2026年1月26日,美军中央司令部正式确认“亚伯拉罕·林肯”号航母打击群已驶入中东战区。 这支包含3艘导弹驱逐舰、F-35C隐形战斗机和EA-18G电子战飞机的舰队,与先前抵达的“罗斯福”号及“的黎波里”号闪电航母形成三航母战斗群,舰载机总数逼近300架。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示:“我们在伊朗边上有一支庞大的舰队,比在委内瑞拉的还大。 ”
更令人警惕的是,印度洋迭戈加西亚岛的美军基地已部署B-52和B-1B战略轰炸机,而能够从本土直飞伊朗的B-2隐身轰炸机也进入待命状态。与此同时,12架F-15E战机和A-10攻击机悄然进驻约旦,后者恰好处于对伊朗边境实施精准打击的最佳位置。
欧洲航空公司比军事观察家更早嗅到战争气息。 英国航空、汉莎航空和法航在1月下旬集体取消飞往以色列、沙特的夜间航班,多架客机宁愿多耗油料绕飞数千公里也不敢经过伊朗领空。 资深航空分析人士指出,这些航司的异常动作往往预示着空袭行动即将展开。

面对压境大军,伊朗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司令穆萨维在1月14日公开表示,德黑兰已做好“最高级别的准备”,导弹储备量自2025年以来显著增加。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则警告,如果遭受袭击,中东地区所有美军基地都将成为报复目标。
以色列方面对此展现出惊人决心。 以色列公共广播公司报道称,以军已连续数天保持“最高警戒”状态。 内塔尼亚胡更是向美方表态,即便伊朗导弹饱和攻击造成城市损毁,只要能够推翻伊朗政权,以色列愿意承担代价。
地区国家的态度却出乎意料。 阿联酋外交部在1月26日发表声明,明确拒绝其领土、领空或水域被用于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。沙特和卡塔尔也通过私下渠道向美方表示,不允许使用其境内基地发动对伊打击。 这种看似矛盾的立场背后,是阿拉伯国家担忧伊朗垮台后以色列一家独大的地缘政治算计。
特朗普政府开出的停火条件极为苛刻:要求伊朗放弃铀浓缩、交出所有浓缩铀、大幅裁军,并解散经营多年的“抵抗之弧”。 分析认为,这些条款相当于要求伊朗自废武功,哈梅内伊政权根本不可能接受。
军事专家指出美军可能采取闪击战模式。林肯号航母在航行途中关闭应答器,像幽灵般潜入印度洋,三天内即可抵达战斗位置。 这种 stealth 机动旨在规避伊朗岸基反舰导弹的打击范围,为突袭创造机会。
伊朗的防御体系并非不堪一击。该国拥有中东最庞大的弹道导弹库,约2000枚导弹可覆盖区域内所有美军基地。 更棘手的是,伊朗开发出弹道导弹与无人机的饱和攻击战术,能够消耗美军的反导资源。 在2025年的伊以冲突中,伊朗发射的“征服者-1”等三款弹道导弹成功突破以方拦截。
黎巴嫩真主党领导人纳伊姆·卡西姆在1月26日发出警告,任何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都会引发真主党介入。 也门胡塞武装也表态准备恢复对红海航运的袭击,伊拉克真主党旅则威胁将冲突升级为“全面战争”。 这些伊朗支持的代理人力量可能在整个中东开辟多条战线。
然而伊朗的抵抗之弧已出现裂痕。 2025年3月起,胡塞武装遭受美军持续七周的空袭,武器库和指挥部被毁,二号人物加马里重伤去世。 期间伊朗仅发表谴责声明而未提供实质援助。 同时,叙利亚开始与以色列进行安全谈判,讨论执行1974年《部队脱离接触协议》,这被视作对伊朗信任的瓦解。
经济困境正蚕食伊朗的战争潜力。 2025财年前九个月,伊朗用于进口的外汇减少20亿美元,面粉价格半年内翻了三倍。 在制裁压力下,伊朗央行几乎无力进口粮食和药品,国内通胀率持续飙升。
更致命的威胁来自内部。 土耳其情报部门警告,伊朗政府和军队中潜伏着被美以收买的内奸,这些内应可能泄露军事部署和作战计划。 而反对现政权的世俗派和亲美势力也在等待时机制造混乱。
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1月26日表示,美国对伊朗动武将严重破坏地区稳定。 与此同时,沙特、卡塔尔和阿曼展开外交斡旋,土耳其、埃及等多国呼吁美方保持克制。 联合国安理会已于1月15日就伊朗局势举行紧急公开会。

美军参联会主席凯恩向特朗普汇报时指出,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需要周密准备。 1月14日,美军从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撤离部分人员,但次日又允许部分人员返回。 这种进退反复暴露出美方对伊朗反击力度的担忧。
德黑兰街头,革命广场揭幕了新的反美宣传画。 伊朗外长频繁与多国高级别官员通电话,强调致力于通过谈判解决分歧。 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阿里·巴赫雷尼承认双方确有接触,但表示“目前尚无固定的沟通渠道”。




